他觉得心裂开一般疼,但是沈湫衣服上的血腥味让他无法不回想起那个隐忍又好看至极的表情。
结果就是他把自己的衣服也弄脏了。
沈湫痛的样子太漂亮,一刻在他心底好多年。
沈湫唇角微抿,被羞耻的姿势搁到面色发白,赤裸的身体把一切欲望都展露在亓烆眼前。痛是小事,但是他的情欲早被亓烆用药高高撩起,此刻一举一动都是折磨,都要把他推向高潮。
镇月君十年未受鞭,这一朝被打得身子骨都软了。
"..不。"
他把头往边上偏,声音被欲望染得嘶哑,极尽平淡地阐述感觉,却又因为羞耻而声线微颤。
亓烆不置可否,掌心覆在窄腰上一寸寸地抚摸,低声暧昧开口:"很漂亮,时苑。漂亮到我想把帐子拉开了给下面几位看看...你没有意见吧?"
他把称呼换成时苑时声线总会变得温和,好像在和旧友商量一件寻常小事。
沈湫没有反驳,因为没有立场,也难以启齿。但是他还是下意识攥住亓烆的衣领,微微眯起眼去看亓烆,好像是不信,又好像是再次刷新了对故友的认知。
亓烆音色骤冷,道:"松开。"
攥着衣领的手顿了顿,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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