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脸确实很好看。他经常捧着你的脸,往你那双碧绿的眼睛深处望去。
我不否认他是个好主人,有温和的语调和温暖的手掌,慷慨地每天赐予我们食物,给我们梳洗,治病,念书,抚摸后背。我会为了他拼掉我的整口尖牙,或者整条命。
但你和我一样都不懂得人类的语言,他不会明白你想要什么。他也不可能看懂你眼睛里的向往。他不可能明白这段日子以来你为什么愈发频繁地用臀部拱他,用尾巴勾他的腿。即使他向来允许你上沙发,把头卧在他腿上,抚摸你的脖子,肩膀和腰肢,游戏般轻轻拍打你朝他贴过去的臀部,他也不可能懂得你为什么光是被触碰到皮肤就呼吸急促。
你的裤子在打斗里被我拽掉了,现在他往下一伸手就能摸到你光着的屁股。你的臀部也很棒,浑圆,但脂肪层下能看到常年奔跑练出的紧实肌肉,在他的抚摸下触电般轻轻收缩,却仍坐在他身上,不愿挪动一下。
我舔了舔嘴唇,因为你明显很紧张。你发情肿胀的雌性生殖器需要被填满,而不是让你经历更多的检查和等待。
我说过了,你不该来。
但他为什么不让你也安静?你的叫声太软弱了,虽然在我听来很诱人。我希望你在被我压在身下表示臣服时也会这样叫。
但他不会喜欢的。他是主人,他想要我们顺服却不软弱。他不会再带你去打猎了。
“罗马。”他叫我。
我的眼睛一定在没开灯的屋子里亮起来。我在,我等他的命令。进房间去,还是把你带走?或者,他会协助我强暴你,拉起你的尾巴,抬起你的屁股,让我没有阻碍地骑上去占有你。
在我出生的族群里这是很常见的。我父母的主人需要更多幼崽,就会这样处理发情了却不愿让尾的雌性,交由最受他们喜爱的强壮雄性完成剩下的工作。
“关上门,出去。”我的主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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