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事一边揉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一边说道,话刚落,尼尔就听不远处的一个同事发出了一声干呕。
这时厕所里走出了两名抬着担架的警察,尼尔正要望去,就被泰勒抬手挡住了视线。
“别看。”他听见泰勒说道。
泰勒挡得太快,尼尔只来得及瞄见担架上垂下的一只惨白的手臂。
那条手臂的腕上还戴着导演平日最爱显摆的那只名贵手表,只是此时这只手表已经染上了斑驳血迹,而手表下方的手掌是一片血淋淋,指甲间还能依稀看见一些人体组织。
就在那个令人感到不祥的担架经过尼尔面前时,那条手臂突然怪异地抽搐了一下,金贵的手表在周围刺耳的尖叫声和警察的呵斥声中摔落到尼尔面前的地板上。
“当啷。”
浓烈的血腥味和尿骚顿时窜入了他的鼻间,然而在这阵阵浓烈的臭味中,他却清楚闻到了一股似曾相似的味道。
那是一股墓园泥土混着生锈铁腥的腐朽味道……
尼尔垂在身边的手臂不自觉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就这么愣愣地与地上那只染血的手表对视着,耳边女同事的尖叫声仿佛离他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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