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令他的神智和视线都模糊了一瞬,而导演也在这一刻消散。尼尔像是脱力一般往后倒下,脆弱的脊椎因为撞击在坚硬的陶瓷上而发出嘎吱呻吟,但此时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心神去感到疼痛。
他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他得离开这里,到哪里都好,总之是一个那个该死的手指怪物找不到他的地方——
尼尔踉踉跄跄地回到卧室,开始像个神经病一样翻挖着自己的衣物、日用品和行李箱,他也不在乎自己的衣柜被自己翻乱得像是某种邪恶昆虫的巢穴,只是不断地告诉自己要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
重复的收拾和整理动作暂时安抚了尼尔那岌岌可危的精神状态,在整理好第二个背包行李后,他像是忽然大梦初醒一般坐到了床边,他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工作包,想起当年那个坚决要在这个城市闯荡一番的精神小伙,心中顿时又涌起一股不确定。
他真的能就这样离开吗?
而他抛弃了这一切后,又该何去何从呢?
他有些无助地垂头望着自己的双手。
也就是这时他才发现,自己被“导演”触碰过的那只手还在神经质地紧紧攥着拳头,他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手,然后看见一张皱巴巴的、巴掌大的便利贴纸从掌心掉落。
纸?什么时候……
他从地面上捡起那张失去粘性的便利贴纸,看见纸上只有一组用红笔写着的数字组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