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带着大包小包回到泰勒的公寓,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
尼尔因为身体的不适以及方才经历的一系列惊吓,此时精神和体力都已经濒临透支。
“我想能在你家客厅沙发上窝一夜已经足够好了——你真的不用让出你的卧室,真的。”
他几乎是撑着打架的眼皮站在泰勒的客厅里,小小地打了个哈欠,对总是过于担心他的身体的泰勒解释道。
泰勒叹了一口气,“好吧,如果你坚持这样的话。”
“不过,”接着他又将那个星巴克保温杯递进尼尔的手心里,“你得先把这个喝了,热巧克力能给你补充一些能量,也会让你的……肚子好过一些。”
“哇——谢了伙计,你可是太贴心了。”尼尔露出了一个真诚的微笑,天知道他的下腹是多么热衷于折磨他。
巧克力经过两个小时的放置后已经失去了一些温度,但感谢星巴克的保温杯,它还是温热的。
尼尔打开杯口,本以为会闻见浓郁又甜得发腻的巧克力甜香,却只在那个小小的口子里闻见了一股淡淡的腥味。
尼尔握住杯子的手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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