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在一边,我刚刚脱了,他就脸红红地丢下茶杯逃出去了。
落荒而逃的样子,让十五岁的我恍惚以为,我是什么洪水猛兽。
我不懂,并大为震撼。
毕竟我什么也没干,只是想要练剑。
霜雪过后,师尊一年一度出关刷脸,我落后师兄一步,他走了,我来了。
最后一点淡绿的颜色都消失后,我选择,告状。
“师尊,师兄不理我了。”
我对师尊说,他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善言辞。
还是穿着蓝袍,端坐椅子上,刚刚拿出红封的手马上缩了回去。
眨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顶着一张高冷的脸,实则脸盲,纯靠衣服认人。
“说说。”很难说没有想听八卦的意思在啊,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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