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赵秦早就恶名在外,会所的女人们对他又爱又怕,这个叫馨儿的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太缺钱了,没有人知晓,因为在这里没有人关心这种事情。
会所走廊里,林姐笑意甚浓,吩咐人拿来了衣服递给了面前的女人,还没开苞过的清纯绝艳,今天真是赚到了,她敢笃定,这个女人一定会炙手可热。
“好了,我知道了,我会穿上的。”
黎轻颜强忍着林姐的手在她的胸部和屁股上试探,就像是在验货,她赫然成为了一件可供挑选的货物,那轻薄没有几两的衣衫在她手里,手心像是在发烫,虽然说做警察就是要接受各种任务,但是这也太...
会所里纸醉金迷,似乎没有人注意到她这个奇怪的身影,躲在厕所里挣扎了好一会儿,就连高纯都开始催了,她才踉踉跄跄地从厕所隔间走了出来,嘴唇发紫,虚脱地趴在洗手池边沿,晕眩感裹挟着呕吐感,她才猛然回想起才喝下的那杯血腥玛丽,
又是厕所,又是这熟悉的晕眩感,黎轻颜轻嗤自己,居然会在一个地方跌倒两次,心里怒骂了那个不知死活给他灌酒的猥琐男,要不是她正在做任务不想要打草惊蛇,她肯定得嫩死他。
血渍如同鲜艳的花蕊朝散着四周蔓延,脚步声滴答滴啦,不知道是现实还是幻觉,她只觉得看到那天雨夜的血迹,随后眼前那是一双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皮鞋,脚步声清脆可闻,就连那种恐惧感都是熟悉的。
一步一步地靠近过来,粘腻的厕所水蔓延侵染到了脚底,看不清男人的脸,只觉得高大凶悍,刀尖汇聚凝结血色珠滴涔涔下坠。
这一次,她好像逃不掉,募地双腿颤抖失去了控制,失重感将她包裹起来,身子重重地下坠,只是与此同时,好像下面是熔浆炼狱,一双大手直直地托着她往下拉拽,想要将她拉入下面的深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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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节外生枝,知道了吗?”
听到这声冷硬低沉的声音,她的意识才渐渐地从沉重的脑子里唤醒,从深沉的记忆里被拉了出来,却睁不开眼睛,不管她怎么努力,应该是麻醉药物的作用。
“是个警察,才二十出头,还真是个刺头,”赵秦站在门外,漆黑一片,但是他肥大的身躯顺着微弱光线的投影在墙上落下了一大片,手里拍打着一张警官证,那上面的照片赫然是个清秀甜美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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