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倒也会挑时机。」
阿礼垂眸未语,指节却微紧。
「不过——以後帐中若只我一人,便别再唤自己为奴。」她语声低缓,却字字分明,「可若旁人靠近,尤其那种看不出底细的,还是该多个心眼。」
阿礼神sE微动,应得轻声:「我记下了。」
沈苒收回视线,语气平静:「嗯,替我熄灯罢。今晚,不想见人。」
烛火熄灭,帐中沉入黑暗,静得只余香气与压抑的心跳声。
翌日午间,天气微暖,东院帘幕半卷,院中梨花开得正盛。
忽有内侍急匆匆进门,俯身低声禀道:「启禀夫人,正院传话,王夫人请您移步赴茶,说是有话要讲。」
沈苒坐於廊下,指间捻着一瓣梨花,轻轻一抛,落於青石砖上。
她淡声吩咐:「备步辇,省得风吹了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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