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帐外……你亲自盯着。她说什麽,做什麽,与谁说、与谁对视,皆记下。」
阿礼拱手应下:「我明白了。」
沈苒半阖眼眸,靠在榻枕上,语气缓了几分:「这些年,能让我养的,不过两种人。一种懂事,一种听话。她是前者……那就看看她有多懂事。」
当夜,东院静得出奇。烛火未全熄,薄纱帐幕内外,各自沉寂。
柳纾儿奉命归帐,却未被召入。她不声不响地跪在偏廊下,月sE洒在她素衣上,如同一幅细描工笔。
一炷香、两炷香……直到月过中天,仍无人招她入内。
帐中,沈苒斜倚在榻,指间抚着书卷,眼波却从未真正落在字上。
她侧耳听着帐外跫音未动,唇角缓缓g起:「这丫头,倒也沉得住气。」
阿礼站在一侧,替她煮茶,眼神淡淡:「主子不召,她便不动一步。」
「这才刚进门,就懂得以退为进……b起那些娇嗲的争宠货sE,确实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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