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纾儿脸sE骤白。
王夫人一挥袖:「滚回东院去。若再妄言半句,本王夫人自会处置。」
柳纾儿跪地叩首,声音颤抖:「……是。」
她跌跌撞撞地离开正院,心头一片冰凉——她原以为自己送出的密信能撼动沈苒的地位,谁知对方早已布下局,连她送信之人都早被换了。
那封信,根本没送出正院半步。
回到东院时,夜sE已深。
帐中灯火微明,阿礼正为沈苒披衣。
她见状低首行礼,沈苒抬眼望了她一眼,轻描淡写:「夜凉了,纾儿记得加衣,莫叫风寒侵了身。」
她明明笑着,柳纾儿却心头发寒,恍如坠入冰窖。
自那夜之後,她再不敢妄动。东院,仍是沈苒的天下。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东院氤氲着雨後未散的cHa0气。柳纾儿手中捧着洗好的茶巾,立於廊下,眼底血丝未退。她一夜未眠,耳中仍回荡着帐内压抑的喘息与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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