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纾儿心头一震,终是怯怯低头:「妾明白……是妾多言了。」
等她退至花下,阿礼才缓缓回身,目光扫过她离去的背影,声音极轻:「狐媚子……最好别动坏心思。」
他回帐时,沈苒已起身,正靠坐窗边小榻,手中拿着一本医方残卷。
「她刚刚去哪?」她问也不抬眼,语气淡淡。
阿礼走近,将一件披衣披上她肩头,俯身回道:「想去正院,被我拦下。」
沈苒合书,笑了一声:「我猜也是。她不是没胆子,只是心还不够狠。」
「那主子……还要留她?」
「留。」沈苒眼中波澜不兴,「好戏才刚开场。」
这一日午後,柳纾儿终於未再越矩。她守在偏厢,不言不语,连眼神也b往常温顺。
东院看似平静,实则每一步皆落在沈苒掌心。
入夜前,她吩咐:「晚膳後,叫柳纾儿来帐中,替我捶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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