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肠液的时间更久,量也更多,不仅仅只清洁了直肠,连结肠也没有放过,肚皮被撑出一个小弧度。
白兰地缓慢的揉着琴酒的肚子,偶尔还会用小指摩挲着肚脐,或是挑逗半软不硬的阴茎,激起一个又一个寒颤。
清洁结束,肌松的效果也在消退,但身体上经历了三天的埋伏,又打了一架,还被清洁了一番,气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那本就不多的理智更是在挑逗中消失殆尽。
白兰地的大家伙抵在琴酒松软的穴口,前液在苍白的臀部留下斑斑点点的水痕。
白兰地看着琴酒努力紧绷身体,阻止被入侵。慢悠悠的说着:“求我,我就停下”
琴酒哼笑出声,撇过头去,再不打算理睬白兰地。
“希望琴酒大人之后也能这么硬气”白兰地也不恼,悠然凑在琴酒耳边,说完还涩情的舔过琴酒的耳甲腔。
两个人都知道,白兰地绝不可能因为一个请求而停止,不过是找个借口,为了可以更过分找个理由。
龟头冲破层层阻碍,被柔软的肠腔包围吮吸,白兰地惬意的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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