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的口感很好,被捏硬的乳头挺着,牙齿磕碰到充满弹力的胸肌,轻轻咬上几下,再用力吮吸。
在快感中沉浮的琴酒被胸口的疼痛炸回了神,低下头看去,白兰地半躬着身子,以一种别扭的姿势,虔诚的舔弄着左边的胸口,左胸上又是牙印又是口水,青青紫紫的好是碍眼。
就着没放开的头发,如同来时一样,将白兰地的嘴扯离了饱受折磨的胸口。
“哈……你是缺奶水吗?”嘲讽的话语也脱口而出。
“可惜你这里不能产奶,辛苦琴酱下面努努力?”
他单知道白兰地变态,却不知道白兰地能变态成这个样子。
琴酒的脑子有一瞬间空白。
伴随着白兰地说完,动作也更加猛烈迅速,囊袋拍击上微红的臀肉,虬劲的青筋次次都能滑过敏感处,又次次不给个痛快,只让人腰眼酸麻,爽到了极点,又难受到了极点。
“你!唔哼……”还没来得及让白兰地收敛,琴酒便因为前列腺被狠狠碾压而高潮了。
或许是很久没有抚慰过,精液射的非常有力。射出的精液,沾满了琴酒的腹部,有些甚至散落在琴酒和白兰地的下颚。
白兰地随手抹掉两人身上的精液,擦在被单上,估计不久后床单上便会留下黄白的精斑,然后被琴酒恼羞成怒的毁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