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酱,你威胁我,呜呜呜,他害怕的快不起来了,呜呜呜”若有似无的假哭,直接实际到动作的威胁。
白兰地打桩似的,让琴酒接下来威胁的话断断续续,干脆也不威胁了,全身心投入下身的活动,尽全力让白兰地快点解决。
怪物到底是怪物,琴酒已经从不应期恢复,并再次陷入情潮中,白兰地还是没有射出来。
男人的攀比欲上来了,时长是大部分都不愿意认输的地方。
琴酒咬着牙跟白兰地单方面宣战,有意收缩着肠道,咬住白兰地的性器充分的按摩蠕动。白兰地也乐的享受,放慢了进攻的速度。
到底后方的刺激更大一些,到后来琴酒已经完全没有精力,整个人软在了白兰地身上,只有绝对不能比白兰地快的信念一直支撑着。
肠道内的大家伙,终于开始有了变化,不再横冲直撞,反而开始一下一下的凿着结肠口。
细微的疼痛在快感面前不值一提。
直到结肠口被凿开,猛然扩大的痛感,和之后更猛烈的快感,炸的琴酒头昏目眩。更不要提,浓稠温热的精液打在肠壁,不算烫却能让肠壁惊慌失措的躲闪,然后全部吃下。
明明刚刚经历了高潮,多少都应该乏力的白兰地,眼神中没有一丝疲倦,反倒精神抖擞。
白兰地摸上琴酒的性器,有技巧的揉捏抚摸,前后夹击下,不停在吐着前液的性器再次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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