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自己认同他,钦慕他,倒是个会打算盘的人。不过自己也不是怨天尤人的人,看谁更能僵持下去吧。
琴酒沉默着。
房间里,只有皮肉拍打的声音在回荡。
没有收到任何答复的白兰地,抱起床上的琴酒就往阳台走去,被串在阴茎上的琴酒,只能用绵软的手臂搂住白兰地的肩膀,模模糊糊叫出一连串的脏话。
琴酒自认为没有什么羞耻心,却也没有露天给他人看小电影的爱好,不容置疑的命令着白兰地:“回去”
“哎,这边晚上可没有什么人”白兰地一边说着一边拉开阳台的帘布,对面的灯光透过纱帘明晃晃照射过来,偶尔还能看到人影闪过。
眼瞧着白兰地就要拉开最后一层纱帘,琴酒埋下头,破罐子破摔。
大不了自由后,将这些人全部杀了。
本以为琴酒会拒绝的白兰地,没能收到这样的信息,除了被撞击到要紧处下意识颤抖的身体,再也没有其他表示。
白兰地无趣的撇撇嘴,本意也只是逼迫琴酒同意,却没想到琴酒根本不在意,再次拉上布帘,他才不会将自己的所有物分享给他人。
暴露刺激不到琴酒,那就换种方式,只要是人就总能有一个底线,让他崩溃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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