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珊，你是否知道，自己所在的世界，是真实还是虚幻？”
“……！”苏珊瞳孔地震。
她没有讲话，但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出卖了她。
什么意思，他知道自己不是NPC而是玩家了？
“你果然很聪明。”天使微微颔首，继续追问。“你是否知道，你的存在是真实还是虚幻？”
他这是……在问我知道自己Si没Si？
苏珊很惶恐，各种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他也是玩家？都知道什么？他找到她现实的身T了吗？他站在这里质问她出于什么目的？
苏珊内心挣扎许久，还是决定说实话：“我当然……什么都知道。”
如果马甲捂不住，当然还是保全现实的身T最重要。
“很好，我欣赏你的诚实和坦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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