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疑惑地往回折返,穿过走廊时看到旁边停着一辆推车,车上放着几瓶没开封的红酒,应该是准备送到会场去的。
他本来已经从推车旁边走过了,却突然被某种一闪而过的直觉牵住了脚步——站在推车旁的那个人有点奇怪。
他身上没穿服务生的衣服,站在那里半天不动,不像是要把这些红酒送去会场的样子。
或许因为知道原著剧情,他对这些红酒格外敏感,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就见那人背对着自己,依然没动。
谢瑕将他上下打量一遍,狐疑道:“你在干什么?”
那人突然浑身一抖,手中飞快地收回了什么东西,头也没回,拔腿就跑。
匆忙一瞥间,谢瑕似乎捕捉到他收回的东西闪过了一点冷光。
是注射器的针头?!
这家伙刚刚往红酒里加了东西!
谢瑕脑子里“轰”的一声——在酒里下药的应该是他才对,怎么变成了别人?
难道因为他改变了原著剧情,剧情正在进行自我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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