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徒!”又是两声齐刷刷的怒喝,一模一样。
唐百衣早就想到君宁卿会怎么训斥自己,踩点都精准万分。
沐珩看了看左右两人,挑了挑眉,抱臂倚靠在树干上,什么都没说。
君宁卿一时语塞,被精明的徒弟堵住所有的话头,以往口若悬河的教诲话语被彻底堵在喉间。
堂堂大理国师,从未像今日这般窘迫。
他居然被徒弟堵了个哑口无言!
“师父?”唐百衣揶揄地学着沐珩靠着树干,一派气定神闲的从容神态,“你们说的,我都听到了。要不要,解释一下?”
其实,自己只听了个前因,后半截交谈自己是一句都没听见。
但套人话总得虚张声势,在气势上,把一肚子黑水的师父压倒!
君宁卿尴尬地翕动唇瓣,却什么解释都没说出来。
“师父?”唐百衣逼近一步,看着面前霁月清风的君宁卿窘迫地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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