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百衣扭过头,发现身边,床头边靠着床梁慵懒倚靠的白衣男子,正是师尊!
师尊,睁着眼,定定地看向房间的某处,没有睡着?
唐百衣动了动,发现身上盖着薄被,这一轻微动静,令银尘转身望来。
唐百衣一袭民间女子的布衣流纱裙,抬起眼望进银尘眼中。那平静无波的眼眸似乎透过自己,望进另一处地方。
“师尊?”
客房很大,分为两大床。可见这便是店小二所说的,师徒房?房中几案,蒲团应有尽有,倒是挺合适监督练功。
只是,这特意凑在一大间的师徒房,怎么都看出一分暧昧来。尤其是墙壁尽头的锁拷。
这好好的师徒房,为何要挂上锁拷?
是鞭笞不成器的弟子,还是咬牙切齿的弟子将师父锁起来发泄一些仇恨?
唐百衣莫名觉得这家旅店老板的脑回路清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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