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病人也认识我们中的一个,他可能会在自己的梦境中投射出另一个一模一样的我。也就是说,这种情况是有可能发生的。
不知道如果是我在这里见到了另一个自己,心里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林若兮这边还在继续。
她说另一个我把她带到一个地方后,把手电放在离他们俩稍远一点的地方,照亮他们俩面前的一片空间,两人紧接着席地而坐,林若兮喘着气看着那个我,那个我也喘着气看着她,两人相互对望,就好像相爱的情侣在相互凝视一般。
林若兮说到这个场景时,不知为何,我的心脏一下子就跳的很快,也不知是被这个情节代入进去还是怎么,总之心里的感觉十分复杂,不知道该如何用语言来形容。
林若兮称,另一个我一开始还比较正常,只是咧嘴对她笑,虽然笑容令她有一点不舒服。但那个我很快就放肆起来,先是把一只手搭在林若兮的肩膀上,做出一个搂她的姿势。
林若兮顿时就感觉有些别扭。
她说每次在梦境舱做模拟训练时,我都会舍命保护她,让她很感动,但她在心里也仅仅把我当成是哥哥,是最好的战友。有时一起完成了任务,会激动得和我做出拥抱,但那种拥抱也完全是正向的,不掺带任何杂质。
所以另一个我对她做出这样的动作,即便是在梦境中,在她看来也有一点出格了。
林若兮一开始没有撅另一个我,只是想用手把那个我伸过来的胳膊拿掉。然而那个我却好像色心大发,手臂的力量很大,完全没有想要拿掉的意思。
林若兮和那个我较劲,发现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只能用言语提醒:“你弄疼我了,能松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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