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刚刚不是做梦,我们俩的确是被虫子围攻过。
但我随后发现,吴海洋的脸完好无损,我的脸也没有哪个部位有疼的感觉,可见这些虫子并没有咬我们俩的脸。或许这些虫子也发觉我们和它们长着一样的头,它们有些忌惮。
我和吴海洋说起这件事,他咧嘴笑了笑称:“这些小畜生还挺讲究,知道咱俩都是靠脸吃饭的。”
他说完就大笑,但似乎牵动了伤口,疼得直哎呦,开始骂起街来。
我好奇那些虫子怎么会突然没有了,就问了吴海洋这个问题。
吴海洋说:“你没有听到警报声?”
我连连摇头,但立刻想到了田野的话,警报声响起,审判结束。
但这并不是说审判真的就彻底结束了,他后面还写着:如此反复。也就是说,钟声之后还会响起来,这种被虫子撕咬的局面还会上演。
吴海洋这时开始抱怨自己浑身上下都很疼,还说田野这种人就不该给他治病。
这并不是说他只对田野这个人有意见,每当遇到难一点的任务,他都放出这样听起来一点专业精神也没有的言论,而且他一抱怨起来就没完没了。
我听得实在是烦了,就用话怼了他两句:“我们的职业不允许我们对患者有选择,期望你早点透彻地领悟这个道理,别整天有点麻烦就开始满嘴喷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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