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海洋就说:“娘们才是周期性的脾气不顺,他娘的一个月一次,你一个老爷们也这样?用不用我给你买点卫生巾回来?”
我听完差点和他打起来。
其实这些天不光是我,吴海洋好像也异常焦躁,因为自打从我休假开始一直到现在,已经将近三个月的时间,公司一单生意也没有。别说是他,连我都有些着急,要知道当初这家公司成立,投入的资本很大,如此没有生意,真是令人心中没底。
吴海洋甚至都有点魔怔了,开始在网上看其他工作,寻思万一要是公司运营出问题,他接下来能干点什么。
十多天后,一对新人从国外游玩归来。
我和胖子当时去机场接风。
为了掩饰心中的不快,在机场等他们俩时,我不断地挑有意思的话题和胖子聊。
讲到很多话题时,我还不停的尬笑,吴海洋见我如此,还拿话损我:“不是胖哥我埋汰你,你笑点可真低,这都能笑出来。”
我也不理他,自顾自的笑,可心里却十分凄凉。自己最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去度蜜月,说不难受是骗人的。
于此同时,我也不断的在心里告诉自己,我和林若兮之间的事情,已经永远地成为了过去,我要想从这段关系中解脱出来,就要尽快接受这一点。
可当我看到林若兮挎着李博学的胳膊,拉着行李箱走出机场时,好不容易建设出来的心理防御系统瞬间崩塌,那一刻我真是领教到什么叫醋坛子,吃醋到我那种程度应该就是极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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