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女人一看到他就叫了起来:“你怎么又乱跑?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
老女人说话的声音带着些许哭腔,可见那个年轻和他的关系不一般,我看多半是她儿子。
她身后的那些人规规矩矩的站着,都不说话。
她这时回头,用训话的口吻说:“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少爷架回去?”
原来那个年轻人是少爷,真是人不可貌相。
通过老女人的表现,再回想这个年轻人刚刚和我对视时给人的感觉,我猜她口中的少爷精神可能有点问题,这样一想,我稍稍松了口气,看来他刚刚和我摆手并没有特别的意思,只是他觉得这样做有意思而已。可能对面趴着一条狗,他也会是这样的表现。
我正这么想时,隐约感觉好像有什么人在看我,猛地抬头,心脏差一点从嘴巴里跳出来。
那个年轻人此时距离我不到两米,仍然在用刚刚那个表情看着我,而且他的表情分明就像是在说:“我知道你的秘密。”
我不理他,把视线移开,在心里把他想成一个精神病,正常人有谁会被架着走?既然是精神病,他的行为我完全没有必要理会,那不是自寻烦恼么?
那些人渐行渐远,没多久便彻底离开了酒店。
我这时立刻给李博学打了一个电话。我本以为他刚刚打电话过来是因为念着自己漂亮的新娘子,没想到他一开口居然是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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