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拿着匕首对着自己的头比划了一阵儿,又感觉不妥,我此时的动作好像是精神病患者要用刀自杀,稍有一个动作不对,我的头颅可能就要被划开。
思来想去,我放下了刀,心说有这些臭味护体也不赖,这里的猛兽似乎都很挑食,闻到我身上的气味下不去口。
这样一想,我稍稍平静下来,决定按照原路返回去找皮特张。
脑子里蹦出“皮特张”三个字的同时,我立刻想到刚刚为何那只豹子会忽然弃他而去,而选择朝我扑来了。
我忘了皮特张有一个本事,关键时刻可以从身体里长出刺来,变成一只刺猬。
刚刚被豹子追的太急,脑子根本就不够用,好多事情都想不起来,连自己有匕首的事也都忘了。
当然想起来也没用,我面对的毕竟是猎豹,别说手拿匕首,就是拿砍刀也没用,那些家伙朝你猛扑过来,直接瞄准你的脖子,一口就能咬断,比猎枪都准。
我忽然又想,这只豹子也是倒霉,两只猎物,一个扎嘴,一个恶心,它忙活了半天,一点便宜也没占到。
想着我就找到了刚刚和瘦子说话的地方,但他早就已经不在那里了。
我仗着身上有恶臭护体,开口叫了一声他的名字。皮特张没有应我,我反而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叫声:“我在这!”
虽然我喊的名字是“皮特张”,但回应我的人却是吴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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