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进入梦境之后,我们不会在梦境中投射出手机这种现代化的设备,因为潜意识里事先接受了我们身边不可能有手机这种设定。
我于是重新回到宾馆的房间给大厅打电话问自己的手机,以及其他人的下落。
大厅的工作人员接到我的电话后立刻就开始抱歉:“实在对不起,那个房间本来应该有工作人员的,她可能暂时出去了,你稍等我联系她一下。”
除此之外,大厅的工作人员还表示稍后立刻就会派人把手机给我送过来。
一种兴师动众的感觉,到底怎么了?强烈的不安感迅速将我包围。
我这时忽然想到了套间里面的叶良辰,接着就来到套间门前,小心翼翼地拉开那道门,屋里的光线很暗,套间有窗户,和外面的天是连着的,我同时也才发现,外面的天居然已经暗下来了。
我屏住了呼吸,打开了屋里的灯,发现套间里此时也是空无一人。
疑惑如同巨浪一般朝我拍过来,我呆傻了好一会儿,心说该不会整件事都只是我做的一个梦吧?
但我很快就摇了摇头,如果只是我自己做的一个梦,仪器不可能在这儿,而且目前还是开机的状态。
我接着就开始自责,从叶良辰最后一个梦境场景进入到悬关时,我没有直接离开那儿,而是在悬关里哭了一会儿,如果我没那么多事,直接走出梦境,恐怕就不会把自己弄的这么被动了。
但仔细一想也不对,我是哭了一会儿不假,但就算我整整哭了一个小时,宾馆里充其量里也就过了一分钟,出了多大的事,至于一分钟的光景人就全撤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