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接下来又开始发表恐慌言论,称公司其实不是在搞内部调整,估计就是因为效益实在太差,准备申请破产了。
接着他又和之前一样,拿起手机开始在同城网上找工作,说是要为自己留一个后手。
我懒得理他,只顾专注开车,汽车刚驶到高速,吴海洋就开始打鼾,而且越来越响。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汽车开到大连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一点。坐在我旁边的胖子几乎睡了一路,期间含混不清地说了几次梦话,完全听不清内容。
下高速的时候,我把他摇醒,说我们到大连了。他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小声嘀咕句什么,接着又睡了过去。
我不理他,继续开车。
我其实已经很累了,但或许是兴奋的缘故,我能感受到身体的疲惫,却一点困意也没有。
但我知道,我现在这般精神,是因为大脑里面的某根弦紧绷着的缘故,一旦那根弦松了,我恐怕要比胖子睡得还要死。
汽车下了高速,我又开了大概四十多分钟,才驶到大学城附近。
要想找到当年那个位置,我需要以大学城为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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