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说的对,林若兮是我的女人,我至少应该把这件事的真相告知她,让她自己做选择,如果她最终选择的仍然是李博学,我起码死心了,不然我会带着不甘心活一辈子。
现在有一个关键的问题,就是能不能直接让林若兮恢复记忆,其中有没有什么隐患。
胖子说没有,因为他对心理学的很多技术一窍不通,也对人的大脑结构,思维方式,创伤经历等基本没什么了解。
但有一点她说的没错,时间过了这么久,就算那件事仍然会对林若兮造成伤害,或许也会打很多折扣。只要她没有自杀的念头,其他一切的磨难我都愿意和她一起承担。
可关乎人类记忆方面的知识,算是我关于心理学的知识储备中,唯一堪称死角的地方。
但我的大学导师盛元老师是这方面的专家,当年帮林若兮治疗,就是他在其中帮忙,如今这个案件有了新的眉目,我觉得他是我倾诉的最佳人选。
我正好身在大连,现在就可以找他。
这样一想,我根本就坐不住了。
我快速掏出手机,给昔日待我如师如父的盛元教授打了一个电话。
我和盛元老师虽然是在大学结缘,但我是他最为器重的学生,他也教会我太多太多的东西。大学毕业后,我们俩也很长一段时间内都频繁的保持联系,只有最近两年,他不知道在忙什么,和我的联系少了。
我在激动和期待中等待着电话被接通。然而电话响了几声后,却被对方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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