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母因为过度操劳,外加心情抑郁,导致旧病复发,对盛元老师来说是另一个致命的打击。
这又是一件我完全没有想到的事,听了以后一阵唏嘘。
想不到之前每次和盛元老师联系,他同我语重心长聊天的背后,竟然承受着如此巨大的生活压力。
盛元老师说,他不是一个愿意对人有亏欠的人,但成年人的世界,十件事有九件事是身不由己。
他没能力偿还那笔钱,于是就只能靠出卖劳动力,变换一种方式来还钱。刚好给他提供财务帮助的人,能用到盛元老师的学识。
我想到李博学说叶家在沈阳投资公司的事儿,再结合盛元老师人在沈阳和他提到林若兮时的反常,其实很容易就猜到,他其实是做了叶家的军师。
盛元老师随后也和我坦白了这件事。
“你那么聪明,或许已经猜到了,一直对我进行经济援助的人是叶志刚,他是叶良辰的父亲。”
这明明是我不止一次猜到的事儿,然而听到盛元老师说出这句话,我还是震惊得差一点窒息。
我最担心的事情被盛元老师的话给确定了,把我最后的侥幸也给撕裂了。
我的心情很糟糕,盛元老师似乎察觉到这一点,说起话来变得十分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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