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应该算是一种必然结果,正如女学生之前所说,没有破解的办法,被花子附身的她一定会死,能在死之前救下我们是她善良的选择结果。
尽管如此,巨大的失落感还是将我塞满。
我如同一具空壳,大脑空白了好一会儿。
回过神来,发现吴海洋仍在不住嘴的咳嗽。
我这时问他:“你还好吧?”
吴海洋忍住咳嗽,说了句:“应该死不了……”
话没说完,他又咳嗽起来。
我用手拍打他的后背,试图让他好受一些。
似乎起了点作用,吴海洋的状态好一些,接着他就说:“他娘的,我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嗯?”
“咱们俩到韩菊的梦境里干什么来了?怎么感觉玩命的场景一个接着一个?继续这样下去,他娘的我非死这里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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