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么说,她直接在梦里弄出一个原子弹,妈的直接把咱俩炸死算了,何必弄这些鬼出来折磨咱们的神经?”
我耐着性子解释说,筑梦也并不是为所欲为,更何况韩菊的筑梦能力本身也没有那么强。绝大多数情况下,筑梦的人都是结合自己平日经常会梦到的场景,进行一定程度的加工。
吴海洋先是把我的话消化了一会儿,接着就开骂,把韩菊几乎骂成了人类历史上最为卑鄙的女人。
但他骂着骂着就说:“他娘的还是不对劲,就算她对我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杀我的心都有,但一起潜入的毕竟还有你……”
他话说到一半,猛地想到了什么,眼睛瞪得更大了:“不对不对,她晕倒之后,也不知道我们要潜入她的梦境里面来找线索啊……”
说着,吴海洋又开始摇头:“妈的越想越头大,处处都是矛盾。”
已经隐约窥到真相的我,感觉胸口仿佛压了一块石头,难受得很。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
吴海洋这时看了我一眼,吃惊得下巴都要掉了:“你这是什么表情?怎么好像中毒了一样?”
“我们其实中计了!”我极为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中计?”吴海洋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你是说中韩菊那个娘们的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