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完了?在耍我么?
我把这封信反复读了好几遍,没有发现更深的玄机,通篇的内容总结起来不过就是在吊我的胃口。
我有点气急败坏,直接把信纸撕成粉末状,然后一把扔到天空中,被我撕碎的纸片如同雪花一样飘落下来。
看到“雪花纷飞”的一幕,我反而冷静下来。
韩菊这个女人应该不至于编个故事出来诓我,她想必真的知道一些和我有关的事情。
我开始思考自己和韩菊有关的一切交集。
韩菊大概比我早来公司两个月,之后我们在公司的技术交流会上曾挨着坐过两次,见面时,彼此都是客套的点头,不过也就仅此而已。
那两次我们挨坐在一起,连一个字都没有说过。
我们在公司打过罩面无数,多数情况,连基本的眼神交流都没有。
这其实有我自身很大的问题。林若兮之后,我对女人有很大的抵触,很长一段时间甚至都不太敢同女人接触。
这其实也是一种十分严重的创伤性应激障碍,由于当年的事情,潜意识里很排斥接触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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