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立刻就道谢,他却有些不耐烦地摆手,然后说:“这个丫头很特别。”
我的眼睛立刻又瞪起来。现在所有和林若兮有关的言论都能极大地刺激我的神经。
老不正经看到我的表情,不由皱眉:“你小子可别再一惊一乍的了,从现在开始,好好听我讲话。”
我连连点头。
老人说,他将我和林若兮救回来后,我们俩的身体已经冰冰凉,好在没有冻硬,否则我们俩的四肢都得截掉。
他说这其实也很奇怪,感觉我们俩在被救之前,脑子应该都冻出了问题,却一直在做给四肢活血的运动。
这一点我没有印象,也觉得有些纳闷。
老人继续说,当一个人出现濒死状态时,如果不是急性的器官衰竭,受伤害最严重的往往都是大脑。
我的情况还好,但林若兮大脑的损伤程度很重。
不过大脑从暂时性损伤,到永久性损伤之间,有一个可以救治的窗口期,但对于不深入了解大脑构造的人而言,就算及时拉到医院,也只是等着大脑从暂时性损伤过度到永久性的损伤,最后出现脑死的情况。
这时候要想把人救治过来,就需要对大脑进行一系列的刺激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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