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奇地发现在我和贞子之间居然多了一个人,正是之前在厨房里发疯的浅川。
浅川看到贞子似乎非常兴奋,嘴里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声音来表达兴奋。
这期间他也说了几句话,但都不怎么成句,需要听到的人自行加工一下。
大概的意思就是表达自己对贞子这种代表着神秘力量的东西的崇拜。
然而贞子似乎并不卖他面子,没过多久,浅川嘴里的声音就只剩下因为感到痛苦而发出的惨叫声。
我自己刚刚经历过,知道那种滋味有多难受,十分同情他,但什么忙也帮不上。
我顾不上他,趁着自己意识和身体的状态已经恢复一些,双手双脚并用,好像爬行动物一样,拼了命的往楼上爬。
我爬了没多远,忽然想到一件事,不由无奈地苦笑。
我之前所以对这个台阶十分忌讳,是因为咒怨中,有一幕就是满脸是血的伽椰子从楼上往下爬行,然而我现在的爬行方式几乎和她一模一样,或许从上面看,也是非常诡异的姿势。
什么时候了,我居然还在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咬了咬牙,开始拼命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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