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这么多仪器,保不齐哪一个就有能让人失去记忆的功效。
大脑在短时间内挤进去太多刺激的信息,我感觉自己已经有点快吃不消了,强烈的昏厥感几乎要把我放倒。
郑月和我简单聊过后,也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可思议。
“你小时候有没有长时间离开自己家的经历?”郑月问我。
我听后忍不住苦笑:“这个不怕你笑话,我们老周家那头一共五个兄弟姊妹,只有我爸这头是儿子,整个家族都特别宠我,我爸妈更不用说了,我从小到大离开他们身边超过两天的时间都没有,当然指的是在上大学之前。
“我妈说,当年就因为我二叔在我很小的时候好像对我做了不太好的事情,整个家族几乎都和他不来往了,当然具体是什么事情我忘了。”
郑月思忖着点头:“那看来你的确是没有机会单独到这边来。”
我叹了口气,骂了句脏话。
郑月见状连忙安慰我:“你先别上火,这些怪事之间都是有必然联系的,我相信早晚一切都会水落石出,我也想知道梁家伟这些年背着我都干了些什么。”
说这些话的时候,郑月的眼神特别真诚,清澈得就像一汪泉水。很难相信这样的眼神会出现在一个已经年近五十的女人身上出现。
或许是因为同命相怜的缘故,此时看到深情款款地她,体内有一种异样的暗流在窜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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