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月的脸上也写满了恐惧,但看上去是和我完全不同的恐惧。
我之所以感到害怕,是因为心理对血腥场面的承受力较弱。她的恐惧则是因为实在无法接受矮子投射出来的惊悚世界。
这也难怪,她是警察,见多了尸体,自然就没那么害怕尸体。对她而言,充满未知的世界才更加刺痛神经。
我由于经常进入到人的潜意识中,各种各样奇怪的世界我都见到过,所以奇怪的世界架构不会震撼到我,反而是这种血腥的场面对我造成的视觉冲击更大。
我稍稍地稳定了一下心神,对郑月说:“这里的世界有点混乱,目前为止,关于空间的密码,我一点思绪都没有,我感觉咱俩恐怕都熬不到解开密码的时候。”
“用说的这么丧气么?”郑月似乎有些不满。
我心说,对于梦境里面的世界,我的直觉一向准的可怕。
“总之小心点吧。”我不想过分刺激她,况且真实的情况的确还不知道是怎么样的。
大地的振动逐渐平息下来后,我和郑月开始沿着河流走。
之所以选择沿着河流,并非发现了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实际情况恰恰相反,因为没有任何的方向可以选,反而觉得暂时沿着河道的方向至少心里面会踏实一些。
人类对河流的信任,已经长达数十万年了,或许已经写在了基因里,变成了一种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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