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郑月该怎么找过去时,郑月说我们俩需要找一个当地十分有经验的向导,不仅给我们指路,还负责开车拉我们过去和带我们回到市里。
而且未来几天,向导都要陪我们一同吃住。郑月多年之前来到这里就是这么办的。她还称,如果不是向导帮忙,她当年一定会死在这里。
郑月称雇一个这样的向导要花很多钱。
她这句话明显是特意说给我听的,来这之前,我们已经事先商量好,这次行动的一切费用都由我承担。
我倒是有这个经济实力,但我小时候受的也是穷养儿的传统教育,对金钱很有概念,和有没有钱无关。
我问郑月得花多少钱,她和我说,她当年来这儿的时候,花了一万多,现在价钱恐怕要翻上几倍。
我听后不由咋舌:“这和抢劫有什么分别?”
郑月冷笑:“人家陪你去野山,本身就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如果不找他们帮忙,我们会死在这里。而且当地有法律,无人开垦的野山禁止行人随便进入,他们还能保证我们沿途不被人抓回去。”
听她这么说,我再度一阵心虚。这次的旅行实在是玩命一样,希望别他妈白跑一趟。
郑月很快在当地找到了这么一个人。
那个人自称马爷,年龄其实和郑月差不多,但和郑月站在一起,感觉他能当郑月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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