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们三个在郑琪涵的梦境里所经历的核战之后的世界末日状态,有可能只是她之前灾难片看多了而已。就连林若兮也说,郑琪涵上大学那会儿,就喜欢看悬疑和灾难题材的电影。
我们三个讨论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得出什么有价值的结论,最后只能归结为是我们想多了,进入到郑琪涵的梦境中,只是进行了一次毫无意义的冒险而已。
可我一个人静下来思考的时候,总觉得似乎有哪些地方有些不太对劲。
此时的我有一种特别奇妙的感觉,仿佛有什么明确的东西即将浮出水面一样,但思维接着就停在了这里,我试图想到更多东西时,却如同一块巨大的拼图少了很多块,我看到的只是残缺不全的局部,思维根本没有办法继续。
当天我们三个人都没有离开医院,并不单是出于安全方面的考量,而是体力和精力根本就不允许。
尤其是我和李博学,身体的疲劳远比林若兮要严重,我猜这可能和我们俩在梦境中,再次借助梦境潜入仪二次潜入有关。
就连下床这么个简单的动作,我都要持续将近十分钟的时间。
相比较之下,林若兮的情况要好很多,第二天基本上就已经能活蹦乱跳了,在医院里忙前忙后地照顾我和李博学。
在住院处待了三天之后,我的身体才逐渐好转。
临出院前,李博学告诉我尽量先不要回单位的宿舍,他还是建议我带着林若兮离开这里。
我一脸无奈地冲他笑了笑,叹气道:“这种话就不要再说了,我把林若兮带走,留下你一个人在这里独自承受危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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