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头翁见状忙说:“咱们赶紧撤吧,我岁数大了,见不得这种场面。”
我脸上陪着笑,内里却波涛汹涌。
退出地窖后,我心里一直对刚刚的一幕耿耿于怀。
如果林若兮嘴里喊的是我的名字,哪怕是李博学的名字,我都不会如此难受。毕竟她也算在潜意识里在我们俩之中做出一个选择,选择李博学,我至少也可以说服自己死心。
可她偏偏说的是亲爱的,证明她梦到的可能是我们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
令我无法释怀的,恰恰是这种可能性。
林若兮毕竟是很重感情的人,她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和李博学一起生活了那么久,说对李博学没产生感情是不可能的,况且她在失忆的阶段,对李博学的喜欢和依赖都是真情流露。
尽管她恢复记忆后,对我也表现出爱意,可正如我一直担心的那样,她所表现出来的对我的爱,是发自内心的对之前爱意的延续,还是说仅仅出于对遗憾的不舍,实在值得仔细推敲一下。
我从秦岭冒险归来后,林若兮的表现也令我思绪万千。她的态度为何会突然发生巨变?称要和李博学摊牌?
可能有的人看到这里会觉得不解,你周凉想要的不就是这样的结果么?
没有深入研究过心理学的人会这么想很正常,但我不同,我是专门研究一个人内在想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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