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兮听到这话也蹙眉:“这不是在探讨呢么?我要是知道答案就告诉你了,还用得着在这瞎猜么?”
我问林若兮,李博学之前有没有一些关于他舅舅万军比较蹊跷的言论。
林若兮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露出失望的表情摇了摇头,还苦笑着说:“李博学这个人你是知道的,很多事情都喜欢藏在心里……”
我听了不由叹口气,心里生出一种莫名的绝望感。
讨论来讨论去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我们决定继续看那本日记,翻到了第二篇:
他们今天又欺负小民了,把小民拉到阳光底下暴晒。小民有白化病,最怕被阳光晒。小民之前帮过我,我看不得他如此被人欺负,冲过去帮忙了。
我打倒了其中最壮的那个,其他人都害怕,不敢上前。园丁妈妈一开始就在旁边看着,等我起身走开她才过来。
后来她找到我,说那个人伤的很重,可能会死。园丁妈妈之前教过我们,她说我们将来都是会死的,他如果死了也没什么稀奇。我倒是希望他死了,我很讨厌他。
读完了第二篇满是用拼音代替汉字的日记,我仍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压抑。要不是为了寻找有价值的线索,我实在是没有勇气继续读下去。这并非因为胆小或者怎么,里面记录的内容,是非常真实的人性,真实得让人透不过气。
陈年往事慢慢地在脑海里浮现,我在现实社会中也接触过福利院的孩子,当时是为了增加社会实践的经验,跑去福利院做义工。
当时去福利院的经历,真的是令我毕生难忘。感觉那些孩子所生活着的,是和我们在正常家庭长大的孩子完全不同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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