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应该有些好笑的,可暗处的人却仿佛怎么都看不厌似的,握着轮椅的双手死死掐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不久后,青年似乎突然发现自己的目光有些过去直白侵略,一惊之下截断了自己的视线,然而不久后目光又止不住飘过去,又怕对方发现,小心翼翼的有点可怜。
恍惚间,他看见翟仁支着脑袋的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血痕,脸色一白。
被喂药后的记忆他依稀记得住一点,当时只是觉得对方侮辱人,便下手奋力一搏,虽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却足以折磨那人好几个时辰了。
现在看那伤口虽然毒性已解,却见男人的嘴唇还有些发白。
假山后的青年看在眼里,抿了抿嘴,卑微地向后退了一点。
这时,却听见那人叹了一口气。
“哎.....你不懂,他以前跟我撒娇,虽然看上去好像是我被呛得可以,其实他从来都没有逾越过,好像.....怕惹我不高兴似的。”翟仁撑着脑袋发愁,“我早就想跟他说不必这样,当时说要跟他结情缘的可是我,摆明是对他有意思啊.....你知道我们那里的人,感情这方面也不分男女的,关键看感觉啊......”
“结果呢,”某花哥对着空气翻了一个白眼,“那小子明明心里在乎的不得了,却压根不信任我。......好吧,你说得对,我也没有做到诚实守信,但是我说过的话他有听进去吗?讲了多少次叫他好好照顾自己,你看他现在这样子,我能不气吗?”
“当初离开也是,他要是事后仔细想想,自然也应该相信,以我的行事做风,怎么可能会出尔反尔弃他不顾。这小子脑子倒底怎么长的,处理公事不是挺雷厉风行的嘛,呛起人来也头头是道,反而是这些事情上,唯唯诺诺,谨小慎微。干嘛,他以为老子是玩玩的?我要是喜欢年轻漂亮的,直接找妹子就是了。”
“再说,要是你家老婆受伤,你会嫌弃他?”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