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庄内,一位家族的灰袍老者气得脸红脖子粗,连声质问翟仁。
坐在上首的翟花哥冷笑,上身前倾用手臂架在腿上,漆黑锐利的目光里看不真切。
“怎么上火了?庄里走的走,逃的逃,值钱也都扒光了,所以连搞个拍卖的卖品都没了?”
“我长白山的宝库,岂是那些凡夫俗子可以觊觎的!?今日能拍卖库中藏品,明日说不定连这长白山一脉的门匾都可以变卖给别人!咳......咳咳.....若当真如此做......你就是愧对列祖,乃是不孝!”对方说完气,气喘了起来。
“......,”翟仁掏掏耳朵,“得了,就宝库里的那些芝麻烂壳?再不拿出来,连药效都要没了,就你们当成宝贝放在那里供着。还不如趁着有点效果的时候拿出来,兴许能忽悠忽悠人,挣点棺材钱。”
“你!好好好,你都有理......那你倒是说说,夸下海口要以彼岸花压轴,那传说之物饶是我长白山也根本拿不出来,难得重回江湖,你是要让天下人看我们的笑话吗!?”灰袍老者怒道。
男人显然不耐烦了,摆摆手:“召集人手好好筹备拍卖,彼岸花我自有分寸。”
“算了!.....你好自为之!”见家主不听劝告,那灰袍老者一怒之下甩袖离去。
......
翟仁冷眼看着对方离去,半晌后却无力地坐回位子上,看了看自己背包里的101朵彼岸花,发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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