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花哥赤着精壮的上身,直接在被褥里开始扒欧阳克的衣服,而对方整个一副缓不过神来的样子,加上浑身又使不上力,竟然任由翟花哥脱到只剩亵裤了。
随后,男人龇牙咧嘴地把冰凉的人抱在胸口,温暖的手掌绕到对方后背,摸索着疏导寒气。
在明白对方的举动后,不知道为什么,欧阳克有点想哭。
翟仁一边倒吸冷气,嘴里还骂骂咧咧:“你是耳朵有问题,还是脑子有问题。老子明明是为你好,居然还给我甩脸色,当我欠你是不是?”
“让你不要用蛊虫治疗自然有道理,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
“还有,谁他妈是你长辈?长辈你全家!老子现在还不到三十好不好------”
翟仁说完,就发现自己口不择言说错话暴露了,当下也不知道如何应对,一时间沉默了下来。
.....
不料,病情稍缓的欧阳克却抵在男人胸口,听到对方加快的心跳,闷闷地笑了起来。
“翟翟.....”欧阳克轻声开口,语气尽量释然,“我隐瞒了寒毒的事情,你也隐瞒你的身份,我们俩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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