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没有再问。
他想说什麽,可是话说到一半又吞回去了。我知道他可能觉得不需要说太多,他一直都是这样,把事情藏在自己心里,只给别人看到笑的那一面。
只是我那天学会了:他不是不在乎,只是他不擅长让人参与他的黑夜。
那个星期,我们的对话开始变少了。
不是完全消失,而是变得有点不对劲。以前我们会聊到深夜,分享彼此的生活、奇怪的梦、甚至是对未来的胡思乱想。但现在,他回覆的讯息越来越简短,有时甚至只是贴图。
我问:「你是不是最近很忙?」
他说:「有一点,家里在吵,还有点别的事。」
我想安慰他,却不知道该怎麽说。
我们的距离,好像在那个失约的午後被拉远了。
那天晚上我翻着以前我们的聊天纪录,一边看一边笑,却又不知为什麽,眼眶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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