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迹没能明白男人话中的含义,他感到好像自己再次回到了五年间从未停止过的噩梦。
宛如展示着期待已久的戏剧开场,男人侧过身,故作优雅地避让到一旁,对着晏云迹抬手做了一个邀请意味的手势。
冷白色的灯光随即亮起,晏云迹不适应地眯起瞳孔,由于先前光线昏暗,他一直未能看清正对的幕墙上有写着什么。
直到灯光进入瞳孔,那一幅幅被钉在墙上的照片和刺眼的鲜红涂料痕迹在他的眼前呈现出来。
“我一直在注视着你……亲爱的,这五年里,一直如此。”
晏云迹震惊地跪坐在地上,四肢的血液仿佛凝固。
那些巨幅的几乎全部都是他的照片,包括那之后人生的每一个阶段,大学毕业,第一次去父亲的公司任职、在酒店同朋友一起度过生日,以及私下去调教馆约奴隶……
只是每一张照片上,都有一只手,一只明显挡在镜头前,从远处像是要扼住他咽喉的魔掌。
如蛛网般错综复杂的鲜红粗线像流淌的血,将这一连串的经历交汇在一起,四周悉数还有他的家人、朋友的照片,也被按顺序钉在了墙上。
满眼的相片和涂鸦,布满了对他再赤裸不过的怨怼和恨意。
“从今夜开始,我会一件一件毁掉你最珍贵的东西,让你受尽折磨,最后再夺走你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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