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和伤令兽性的本能被彻底激发起来,男人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掐住他的乳头狠狠一扭,那凶狠的力道似乎是要将他敏感的乳蒂活活挤碎。
“哈啊啊……”
晏云迹疼得泪水翻涌,立刻张大了口腔失声抽搐,一直踢蹬的双腿也失去了力气,如同放弃抵抗般敞开任由男人欺身上前。
“为何要不自量力呢?”
男人身上西装衣料的触感紧贴着他的下腹,下一刻,一记残暴的耳光抽得晏云迹双眼昏黑,耳边即刻响起了冗长尖锐的耳鸣。
他侧身摔在地上,头痛欲裂,火烧般刺痛的脸颊即刻肿起,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晏云迹闭着眼听见男人粗喘着气,似乎对方也因他的挣扎有些狼狈,他故意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呵,原来神经病也有性能力?”
紧接着,他就被抓住头发翻过来跪在墙边,上半身被迫向后反弓,被扭伤充血的乳珠因刺激而高高挺起,来回磨蹭在粗糙的墙面上。
炽热硬挺的东西抵住了他分跪的双腿间,试探性地戳刺着柔软的嫩穴。
“想起来了吗?你被这样侵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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