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他艰难地睁开双眼,习惯性地去摸胸前的口袋,视线因黑暗的光而更加模糊,颤抖的指尖在内袋里寻了很久,终于才触碰到怀中那瓶续命的药。
他在掌心倒出两粒囫囵吞下,然后脱力般放松身体平躺在地。
半晌,浑身的病痛终于渐渐消退,alpha闭上双眼,平缓地喟叹了一声。
“我……还不能死……在没有完成复仇前……”
再次站起时,alpha的眼神恢复了往常的阴冷与锐利,丝毫看不出染病已久的迹象。
在他房间的角落跪着一只被折腾废了的狗,更准确的说,是一个精神失常的男性奴隶。
看着高大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近,原本一声不响跪着的奴隶忽然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呜咽,紧接着,他就被男人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倒。
浑身淤痕和伤口的奴隶蜷缩着流着泪,大气不敢出,他的手脚都被拘束具紧锁,颈环和乳环都被细绳绑在一起,他已经跪了一夜,只要稍稍移动手脚都会扯得自己刺痛不已。
alpha俯下身,摘下奴隶一直含着的口球,话语和动作虽十分轻柔,却似一股狠厉的寒意渗透骨髓。
“现在爬去地下室,和新来的狗儿打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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