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迹僵住了身体,alpha冰冷的吻扫过他的颈侧,享受地呼吸着他腺体溢出的香气。脖颈一阵阵的酥麻感令他逐渐动情,想到此刻自己正下流地张开双腿,晏云迹更是无地自容。
“哈啊……”敏感的龟头碰到了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牙龈,那一排软肉咬得他很紧,晏云迹失神着发出了一声娇喘。
在被拔光了牙齿的口腔抽插,被鳞次栉比的软肉吮吸包裹,比起有牙齿的口腔,舒适感的确无与伦比。
然而,他立刻回过神来,这才发觉自己刚刚在想什么。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怕。
他甚至无法想象被一颗颗拔掉牙齿的痛苦,或许自己也会被变成这个奴隶这样,又或许更遭……
不能再想了,再这样下去,自己也会疯掉的。
晏云迹闭上双眼,默默忍受着羞辱,他相信男人能干出的事远远不止是让“狗”干他的残忍程度。
他的分身昨天才失禁过,后穴和腿根也沾满了alpha干涸的精液,明明都是排泄的地方,而那男人居然像真的狗一样毫无芥蒂地舔着他肮脏的私处,没有牙齿的口里还流着黏滑温热的唾液,嘴唇触碰他会阴的时候,时不时发出吮吸的水声。
“骗你而已,”alpha眯起双眼,轻描淡写地说道,“这条公狗,下体早就被阉割了。”
晏云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去窥视狗奴的下腹,一股生理性的不适感顺着胃里翻涌而上,他不仅惧怕地想吐,更是感到难以忍受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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