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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之后,晏云迹便发起了高烧。
第一日偶尔他还有力气睁开双眼,只是落入那双失去光彩的眼瞳里的,只剩下无边到令人绝望的黑暗。
他看不见光了。
他不知道在自己的身体里发生了什么,他只觉得高烧引得他浑身难受,他听见有人的脚步声渐渐接近,短暂的恐惧过后,他却麻木地闭上双眼,渴望从痛苦和失明中解脱。
第二日的夜晚,他烧得浑浑噩噩时口渴难忍,伸手胡乱去抓,他明明感觉到自己把什么推到了地上,可他却什么也没听到。
自己听不见了。
晏云迹惊恐地啊了一声,鼓膜的震动也没能唤起他听觉微弱的共鸣,他抱住头,开始绝望地流泪,可是却感觉到自己说出那句话的同时一只手猛然握住了他的手腕。
紧接着一只杯子凑到了他的嘴边,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他没能拒绝对方的好意,感觉到吞咽的喉管如同针刺一般开始隐隐作痛,他想,他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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