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夜里一个人被锁在床上的时候,梦到了这些,他会感到害怕吗?
他从不知道他的噩梦,他的omega也从不开口。他理所应当地忽略了晏云迹,忽略了他夜夜的噩梦,因为他并不需要在意一只赎罪的母狗的情绪。
晏云迹当然也不会告诉他自己的痛苦。晏云迹在他面前一直都是高傲和坚强的,他从来不主动暴露自己的软弱,因为他知道那会遭到仇敌变本加厉的攻击,除非……他真的已经虚弱不堪了。
他们就这样相互对峙着,拮抗着,防备着,互相都不会松口,直到一方支离破碎,另一方也满是裂纹。
窗外的树影掩映着朦胧的月亮,静静地透过窗棂映在地板上,萧铭昼抬头看着乌云渐移,吞没了洁白如花瓣的月光,漆黑的眼瞳里掠过了最后一抹亮色。
“小月光……”他不禁如痴傻般出声唤道。
怀里的人当然听不见他的声音。萧铭昼只得苦笑着扯了扯唇角,自言自语道。
“我不该告诉你真相,是不是会比较好?其实不一定是萧铭昼……哪怕是谁都可以,只要不是陆湛。”
“我没打算逃避的。我只是觉得,一个新的身份,不再和过去有所牵扯,让你我都能够单纯地恨对方,这样谁都会比较轻松,不是吗?”
他抚摸着晏云迹微张的唇瓣,注视着人静静沉睡的模样。
“为什么你要拼命探究我……哪怕真相,只会令你痛彻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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