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艰难地抽出了最后半管信息素后,他满是针孔的腺体几乎抽不出什么了,得不到omega的信息素,他的身体也很难得到补充。
清晨,他给蜷缩在床边的omega注射了进去,替他盖好被子,便像一匹脱力的瘦削马儿躺在床边,习惯性地将omega揽在怀中。
如果时间足够准确,他的omega会在一小时之后发起高烧,四肢和身体都会变得冰凉。
只是今日注射的剂量不足,不知道晏云迹的病情是否会好转,他只有紧紧抱着那孩子的身体,给予他持续的温暖,好像他抱得紧了才不会被死神夺走他。
日复一日的煎熬之中,萧铭昼从最初的冷静变得沉郁而悲观,他的双眸呆滞地望着时钟,每一秒钟过后的呼吸都会感到抽痛。
可晏云迹似乎还是不愿回头看看,不愿接受他的一点恩惠。
白天阳光温暖还会好些,然而Omega的高烧持续到了夜晚,他的状况令人绝望地恶化了。
晏云迹在萧铭昼的怀中痛苦地抽搐起来,他喘息变得困难,脆弱的脖颈上青筋暴露,痛苦不迭地大张着口腔。
可怜的Omega连话也说不出,即使苦闷至极,嘶哑的喉咙里,连一声哀鸣也无法宣泄。
“小云、小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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